Liang's profileJ城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28日,母亲和外婆的生日。是否是宿命的轮回,让一对母女在同一天生日。前日的晚上在聊天工具上留言,祝母亲生日快乐。次日中午,与外婆团聚,一大家子的人窝在家广州茶馆。孩子们依旧嬉闹。长一些的我们端坐在周围,听着他们的谈话。就这样简单的生日。并不在意蛋糕的价格,也不在乎天气的状况。一通电话,一句留言,一家团聚,就算是恩赐了。

      我们还渴求什么。人生轨迹处处不同。我在拿到人生中第一笔工资的时候,就好象是当初听到签证办妥的情形。本预期该是激动万分的时刻,竟然表现地镇定。这是太寻常不过的事情。我的不同来自于家庭的教育。不能说这就是有弊病的,或者是对我有绝对益处的。我从政治课上知道了事物的两面性,于是就将其运用在方方面面。有人说我成熟,但这并不完全。青春期尾部的我虽然已经厌倦了叛逆,懒得去争辩,但也还是会有难以集中精力和随性的缺点。另一个角度来看,我知道我要什么,但尚还不知如何去做。社会经验的缺失和自理能力的不足令我最近有些混乱。周边的亲人会给你建议,你能吸取是件好事,但你要将它们都转化成自己的思想缺有难度。我在看交规,在查询“房地产资格证书”的培训课程,在学习雅思,在打零工,在……每件事情都被分成两半的话,太累了。周遭的亲人意见有分歧,令我更不能集中精力地去做出决定和安排。

      极力地去寻求平衡点,然后不断地去成长。这段时间的成长不同于在国内。那时候,完全被动的成长是叛逆的结果。而现在,被动的同时,主动的因素逐渐萌芽。试图去喜欢上任何遇到的事物。两个很调皮的晚辈,一个寡言的弟弟,一个被动照顾自己的同事,一些为了我好而不断对我提出建议的长辈。这是恩,我相信来到这里就已经是个恩赐。他们喜欢我,更是我曾经无求的。那就不去抱怨每天吃力地工作,只得到并不理想的工资。也不去抱怨先前得到高分的雅思成绩突然降了下来。更不会去厌烦任何人。感谢那些在学校里与我交流的长者们,感谢家庭里关心我的人。我要感谢多少人。

      差一分,没有进入预期的大学。但也算是达到了二本的分数线。如果是如此,我原本在上海的生活也应该不错。只是父母要受累了。从小学到大学,每个阶段我进入的都是学费昂贵的学校,从来没有为他们节俭过。他们时常为了理财而争吵,我却不知如何去劝。只能怪自己。有时候,辨证的观点有负面影响,太多的事情处于两难的境地。所以,也就别想太多。

      就是最近的烦躁使我屡次打开博客,屡次又关闭。事实上,有太多的话要写。给自己安排好的写作计划,却从来都没有按时的完成过。我承认有时候我的思考会让我难以自拔。但是在聊天工具上遇到CC,C,格格,Lay,那些命运中让彼此在网络上相遇的人们,我就感到安慰。我现在,洗完澡,关掉音乐,让聊天工具稍等片刻,安静地写下这些文字,长舒一口气。上帝的恩赐原来不止那些,他还让我有时候糊涂,有时候清醒。

    慢火车

      我开始走地慢一些,可以让自己更舒适一点。刚起床的时候天气阴冷,还飘着零星的小雨,但到了中午出门,已经是阳光猛烈。这里的人不习惯撑伞。因为风很大,要是伞,来一把坏一把。上次在城市里刮大风的时候我就站在街沿,就数着行人的伞一把一把地变成喇叭花,内心暗爽。不过,像我这样穿雨衣的不多,穿我这样红色雨衣的,更不多。他们不打伞。就这样两手口袋一插地在街上行走。任雨水打湿他们涂满定型水的头发,或者是画得精致的脸旁。

      这里好象没有地铁,火车的地位就等同于地铁。不像曾经意识中的那样,火车不是出远门的代名词,却是我每天面临的问题。有木头的长凳子,些许几个先到的乘客散落在其间。如果有孩子的话,他们总是喜爱攀爬凳子间的隔栏。没有汽车喇叭的声音,只有嬉闹和交谈的声音。听不大懂的语言,就好象耳边放着的交响。

      昨天乘火车去阿姨家。Newmarket。这样没有心事地坐火车还是第一次。没有书包,没有顾虑,就这样随意地看看窗外的风景。发现这些天的天气好转了。每天晚上都能见到星斗满天。去Warehouse买了外套和长裤,再加上阿姨从单位带回来的衣服,应该足够我这段时间穿的了。

      今天突发奇想地带着照相机出门,拍了些每天都要见到的风景。

      上帝保佑,昨天发现MP3丢了。今天在洗衣房里见到。欣喜若狂。

    酸甜

      工作了。人生的第一个职业是清洁工。哇哈哈。曾经想都没有想过的职业,但是在听到阿姨介绍电话的时候,我立即接受了。成功后可以告诉别人,我也做过清洁工哦,那是多自豪的心情啊。嗯,成就感大大地增加。算是比较高的工资,却无数遍地被提醒,这是份很辛苦的工作。好吧,好吧,我要赚钱,其他的不管。现在我可以喝自己的奶茶,吃自己的寿司了。尽管它们都只要5块钱。

      舅舅和阿姨帮了很多忙。弄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一遍一遍地说谢谢,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抢先帮我付了30块的手机充值费,带我去日本料理店吃乌冬面,在寒风里和我一起等待老板的出现。他给我张床睡,给我生活所需要的一切。当然,舅妈也不例外。还记得昨天我下班回家已经23点。她摊着的报纸,在为我热饭菜。我都记在心里。一个人的成长需要多少物质和情感投入。金钱的堆积算什么,比得上一句:亮亮,赚钱了哟。来得震撼吗。

      老板Jacob,中东人,来自南非。大胡子,焦棕色的皮肤,用很简单的英语和你交流。坐在车上和你开玩笑。同事Cock,Jackie,Mana。本地人、中国、韩国人。Jackie是阿姨同学的侄子。所以阿姨特别嘱咐老板要让我们两个认识。小眼睛,下巴上的胡子好象还没有剃,蛮可爱的。比我大两岁,抽烟,调皮地和韩国矮女生调侃。故意和我说上海话,把她晾在一边,让她干着急。我的话却是很少,他倒是一直和我说话,装出大哥的样子照顾我。好吧。孩子模样的前辈。

      洗尘、拖地、扫厕所、擦玻璃、清洁室内体育馆。6层楼的ACG大楼,貌似贵族学校。非常先进的设备。任何一个房间都需要只能卡进入,电脑房全是苹果电脑,其他的自己想象吧。我这两天在做洗尘。如果时间有多,也会帮忙拖地。1-3层,大大小小的教室、办公室、图书馆、露天大阳台等等。背上个吸尘器,右手拿着吸口,反复地拖拉,仔细检查。老板盯着我这个新人。时不时地出现在你身后,指指这里,指指那里。我还有漏吸一个房间,被他给发现了。昏迷。基本上,那么多房间,4个小时都花在洗尘上了。死贵族学校,像养了群猪一样,满地的零食和包装。上课无聊写下的:某某去死,某某笨猪的字样。反正,从下午5点到晚上10点,看着天空慢慢变暗,远处的SkyCity矗立在那里,好象周围的建筑全都失色,只看到它在那里发着光。夜晚的街灯连成无数条的线,交织在一起,如同珠链一般闪耀夺目。有时候可以看看落地窗户,墨黑的幕布前面,在冬天里穿着短袖上衣的自己,背着个大家伙一个人站在那里。我也不知道那是种怎样的感觉。是长大的感觉,是寂寞的感觉,是沉醉的感觉,或者是。

      语言课程还是在继续。昨天1点睡下,8点半醒来,舅舅送我去车站,行走,到了课堂尚早。逐渐地,和越来越多的同学说话,对着韩国老太太说ANiHaSeYo,巴基斯坦人教我说他们的“你好”,一直记不住。越来越有自信的自己,和老外说话不会再脸抽筋了。办好了银行卡,买了交规。生活也好象进入了正规。完全不同于高中的生活,变得自己不太认识了。只是觉得这里一切都容易接近。火车上,年轻人给你一张印有人生真谛的200句哲言。便利店里,Where are you from? China. Oh! NI HAO MA!

      手臂酸着、腰部酸着、脚底酸着,下周四发工资,我要再喝珍珠奶茶。

    超越

      西瓜说,李健的歌很好听。这几天,一边走路一边挂着MP3,用唇语唱出中文的歌词。还是听见李健的《超越》,觉得歌词写得贴近现在的心情,一连循环了好几遍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他的声音柔和,轻摇滚,旋律与节奏共存,配上诗一般的歌词,至少我很喜欢。

      该打工了。是该打工了。阿姨介绍了在城市里做清洁的工作。一个小时可以赚12块钱。每天17点到22点。我欣然地接受了。管什么苦不苦。我连高考都熬过来了,这些拖地板的事情能干不过来?反正自己赚来的第一笔钱应该算是多的了。可能这里一个礼拜拿的钱可以抵上中国一个月的工资了。而东西又比较便宜。手机都在100元左右,套房30万左右。比起中国那惊人的消费比例,这里的生活会比较轻松。

      火车喀叱喀叱地运行着,满耳的慢歌,满眼的随意涂鸦。依然阴雨,偶尔能见到云层后面的蓝天。

    碧蓝的天,微蜷的云

      其实昨天就已经晴朗,只是没有今天那么好的阳光。坐在列车上看外面的风景简直是种享受。天空被分成不同颜色的几块。大片大片的兰色中间,点缀着一些蜷曲着的云朵。连成了灰白色的一条,好象是缝纫机上的线。而在接近地平线的地方,有远处的树木和房屋,天空的颜色也逐渐地变浅。日光从兰色之中倾泻下来,随处都可以是摄影取景的绝佳位置。回来的时候看到SkyTower矗立在夕阳之中。它并不是算很高的建筑。但是如同火炬般的形状感觉很神圣。发现这里如同天堂一般。当然,只要不下雨,这里就是天堂。

      路面的小野花呀,可爱地随风摆动。擦肩而过的路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咖啡店,浓郁的气味从很远就可以闻到。刚刚进去的人们,红通通的脸蛋和鼻尖,小心翼翼地端起塑料水杯,呵出热气看着街道。他们穿着,不能说时尚,可以说让人舒适。不仅仅他们舒适,看得也令人感觉自然。当然,也有烫着爆炸头,穿着嘻哈的年轻人。他们总被人们觉得突兀。随处可见街头涂鸦。城市的建筑上当然不可能出现。只是在那些郊区的角落里,或者是房屋的背后,都会有无处不在的涂鸦。有些在很高的地方,有些紧挨着火车轨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画上去的。

      好了,我的手机也放假了。昨天晚上睡在床上想起的这个问题。想当年,我在那里一躺,就可以和随便谁发短信聊起来。而现在,手机的主要功能就是求救工具。火车晚点、取消了,发个求救信号。下暴雨、刮大风了,发个求救信号。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方向了,再发个求救信号。不然的话,你这手机放在那里一个礼拜,估计它也不会有什么动静。相信我,我现在竟然可以一个礼拜不充电!

    三条腿的狗

      看到那个男人牵了两条狗。一条走在前面,另一条走在后面。三个人,就好象兄弟一般的慢行。只是,后面的那条突然慢了下来,而后又蹲了下来。"Come on, just be a man!“男人向那条狗喊到。我才发现,它只有三条腿。触目惊心的样子。后面只有一条腿的支撑,在那里粗口地喘息。听到主人的鼓励和命令,毫不犹豫地又站了起来。

      突然间有些许的悲伤和失落。不仅是对于那条狗的同情,更多的,是看到了我自己,一个人走在空不一人的人行道上。旁边有飞驰的汽车经过。这里没有上海嘈杂,没有同学会在半路上遇到,没有沿街的商铺。其他的,只剩下了自己。这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陌生,连语言也是如此。我就好象是那条缺了腿的狗,有自身的问题,也会有心理上的问题。允许我蹲下来一会,因为,有人呼唤我,那算是最大的幸运。

      那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今天,在晴朗了一天后,气候更加恶劣了。雨势加大,风也变得更加猛烈。比起前些日子的温暖,顿时寒冷起来。还在考虑是不是要多加点衣服的时候,舅舅就已经冲进了屋子。“今天New Lynn发生了歹徒持枪挟持人质事件。我们办公室的门都紧锁着了。看来,我得送你去学校。”在这份宁静下,我几乎都快忘却了世间险恶了,只是在这个消息后,我才知道,这世界上,完全的安全,已经不再存在了。即使是在海上,你也能遇上海盗。

      学校缺老师,原先教我们的老师到澳洲旅游去了,要到周末才能回来。所以,这几天,和另一个班级合并,一起上课。再次大受刺激,他们的英语都太棒了。我不知道他们的笔试。我只看到口语。他们多少能和老师对话得流畅。但是我却是要费些功夫才能弄懂对方的意思。当然,不是上课的内容。在上课的时候,老师们总是耐心,慢慢地讲,"Any questions? Any questions?”地问。

      出学校,依然暴雨,街上人的伞都开了喇叭花,甚至伞上的材料都给吹飞了。我穿着的雨衣,差点也给吹走。走到街口,路人惊呼着。哐啷一声,不知哪儿来的大块玻璃砸碎在人行道上。摩天大楼上的布幕广告也被吹得乱晃。反正,你应该是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了。到了火车站,原先应该停在1号轨道上的列车也不见踪影。当然,它不是被大风给吹跑了,只是,被取消了!根据我的英语能力,车站广播里的内容大致能够摸准。“原先我乘坐的15:57分的火车给取消掉了,乘客们可以乘5号轨道的列车,再到New Market换车。”好吧,我就上了那列车。为了保险,给舅舅打了电话。“还是我来接你吧。”嗯,最好是如此。广播一直播放着。又有了新情况。开往家里的列车换到了2号轨道,半小时后发车。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我跑出车站,躲在了街檐下面。依旧听见街上人们的惊呼,看着他们的伞一个又一个地被吹成喇叭花。然后在那里偷偷地笑。

      好象是少了个结尾似的。好吧,和舅舅碰到也费了挺大周折。这里不能随便停车。希望明天的天气能好些。

    七月八日晴

      持续了一个星期的阴雨终于停住了,久违的阳光又洒到了每个人的屁股上,暖洋洋的。随着《十字花园》和《日光》的发表,这个阶段的文字创作也就告一段落。前一段时间又是要出国,又是要上学认路的,根本没有心思认认真真地写东西。而现在不同了,在MSN上告诉亲人,我不会再迷路了,会自己买珍珠奶茶喝了,会查一些资料了。所以,有空闲的时候,也开始思考了。原先的社团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太多兴趣。一年的失踪,太多的新面孔不认识。曾经一起奋斗过的人们开始沉醉在安稳的喜悦中,只追逐名利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就离开。正在和另一个新的社团协商,可能成为那里的编辑,以后的文章都投到那里去。

      早上去了麦当劳,屁颠屁颠地换好衣服就奔上车去。对那里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如同弟弟妹妹对火车的好奇一样。果然不同的是,下车就已经可以闻到空气里的香味了。舅舅和营业员叽里咕噜地哼哼了几句,两大盘子的食物就已经准备好了。根本没有学会几个新单词嘛。没过几天的功夫,我把我的真实面目全都显露了出来,吃得越来越多。我吃了一个半的汉堡。暂且就叫它汉堡吧。两块饼当中夹着奶酪、熏肉、鸡蛋。吃了一块半的炸土豆。天,我知道那个卡路里高,但是,实在是太好吃了。被切碎的土豆块外面再裹上一层土豆泥,放在油里炸地两面金黄的,脆极了,特别有口感。口水。还有一杯咖啡。其他人大概看到我这匹恶狼给吓呆了,所以吃得特别慢。也许是在欣赏我的好胃口吧。东东和香香各自吃了一盘子的蛋卷套餐。有蛋卷、香肠和面包。Yammy, yammy!

      上海还在暴雨倾盆呢。妈妈说她在买菜的时候突然被天公浇了个透湿。我想,她大概老母鸡没有买找,天公瞧她可怜,把她自己给变成了个落汤鸡。哇嘎嘎嘎嘎!下午和她音频聊天。MSN的音频质量不高,就教她下载、安装和使用Skype。妈呀,花了我好长的时间,急都能把人给急死。不过,最终,还是在我的英明领导,也不乏妈妈的聪明才智下,把它给调试完了。音质就是不一般。成就感!

      明天继续上学。另,新诗集正在全力创作中。不用太久时间就可以面世了!要一如既往地支持呢。把城市的背景音乐换成了蔡健雅的《假想敌》。有人说俺播放的歌很好听。好吧,品位高就是不一般啊。上次是李健的《风吹麦浪》。下载地址可以在属性里找到,你们就不用我教了吧!

    Long Weekend

      这是个漫长的周末。周五由于学校的原因,暂停一天上课,就把我们给放逐了。伊朗人穿着很紧身的衬衫微笑着说:We'll have a long weekend! Wow! 所有人都快乐。而我,无所谓。反正都是如此平凡的日子。只是少了每天的列车和行走。多了写时间挂在网上,边写作业,边了解国内亲友的动态。这样的窥视很过瘾,特别是在自己隐身的时候。

      拍了些照片。用电脑上的摄像头。一些自己的影相,一些从写字台面前窗户望出去所及的景物。写注释,把生活用文字给记录下来。这是昨天的事情了。懒惰的我竟然忘记了昨天的日记。今天,当然是新的一天。和舅舅,弟弟妹妹在中午的时候出门。将我们放在火车站后,舅舅自己驱车继续赶路。由于我有火车月票,所以,让我带领渴望着速度的弟弟妹妹乘坐一次火车也是最方便不过的了。从New Lynn到Mt Albert。两站路,一个Stage。他们俩人竟然只要1.8元。而我从家到学校竟然要3.88。天,年轻就是好。这是我第一次用钱。给我的弟弟妹妹乘火车了。弟弟兴奋地满车厢跑,老外盯着他看他也不管。我嘘了嘘,他才稍微安静下来。将膝盖顶着座椅,两个眼睛随着窗外的景物移动。小嘴咧开,口水都要流出来。妹妹也在那里感叹着。我却像是个经历太多人,在旁边看着他们。呵呵。只不过坐了一个星期的火车,就已经比这里的常人一年的量还要多了。可见这里的交通以汽车为主。反正这俩小孩子在我的带领下理所应当地到达,然后在电线杆下研究着一张寻狗启示,等待着他们父亲的来临。

      然后赶往外婆家。第二次的光临。小孩子一跑进去就窝进个小角落,把几袋子他们的宝藏给掘了个底朝天。地毯上顿时都布满了玩具。他们拿着那些小玩意手舞足蹈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椅子上翻阅起书架上的照片了。阿姨和Nathan已经去美国旅游去了,要一个礼拜后才能回来。而叔叔也在我们吃完了午餐后到来。很久以前见过,他看到我,说我依旧文气。是。文气怎么可能变呢。这里的馒头当然没有中国的好吃,觉得里面的肉不新鲜。菜包子竟然是像炒素一样的馅。反正是不好吃,不好吃。吃了顿午餐就和外公外婆告别,再次起程。在半路上经过一个很大的公园。银杏树叶随着风吹,纷纷落下金黄色的扇型树叶,甚是漂亮。妹妹在旁边狂呼。车便是就近停了下来。两个孩子一跳下车就开始从街上拣树叶。然后握着一大把在手心里摇晃着。听,有音乐!我直往公园里面躲。里面有大片的草地,树木,块状分布的花朵。和孩子们合影几张后,他们又将我和舅舅晾在一边,在那里狂奔起来。鲜红色的花,能够站上去的树,碧蓝的小水池,还有恰好碰到的岛人婚礼。女士们都穿着统一的绿色丝绸礼服,男士们穿着黑色西装。小孩子穿着婚纱跟在新娘之后,踉跄地走,觉得比那两个吵吵闹闹的小破孩可爱多了。无聊地逛完公园后,又奔赴City Library。去还了N多本书,然后再借了本多媒体的图书。有CD,也有书本。这样就可以纠正发音咯。这里的图书馆很亲切。色彩舒适,有软乎乎的椅子,免费的上网系统,快捷的借还系统。尽管如此,这里面适合我的书还是少得可怜。想想,如果我再去接近那些中文书,那真是没素质,没底蕴了。我只好硬撑着在英文小说那里晃悠晃悠,直到他们又借完了一大摞书后才离开。

      妈妈买好了耳麦,可以聊天了。声音很轻,但是很开心。快捷多了。舅舅直呼跟不上时代了。昨天用我的QQ和山东的亲友聊天,今天又在我的MSN上和妈妈视频上了。他决心要学习这些聊天工具了。哈哈。刚刚写完篇英语小论文,等下再做英文阅读。有空的话,开始读借来的那本书。嗯,生活很充实呢。妈妈别担心。妈妈也学会怎样看我的博客了。哈哈。为我的博客点击量作贡献!我不会再写那些让你鼻涕眼泪一把抓的东西在这里了。放心吧。我会把它们藏得好好的。

    还是一些相片

    相片一:传说中的SkyTower。被遮住一半,更加神秘了。(实际上,只是个赌场。)
    相片二:很高的树。
    相片三:啊!太高了。得打喷嚏了。
    相片四:东东!好好拍照!怪腔。
    相片五:可爱的姐弟俩。
    相片六:东东说,我要拍小花花。好吧,我们都是祖国的小花朵。
    相片七:嗯?东看西看的?原来是在装可爱。
    相片八:红色的花朵。手臂都快要遮住了。
    相片九:我拍的……
    相片十:碧蓝碧蓝的小水池。噢?有人偷拍。
    相片十一:迷住了。
    相片十二:东东说,我可以跳进去吗?回答。你要跳就跳吧。
    相片十三:继续发呆。
    相片十四:假寐。
    相片十五:香香的大胆尝试!我在旁边做护花使者。
    相片十六:英雄纪念碑?
    相片十七:一边的香香已经爬上树了。
    相片十八:该轮到我了。
    相片十九:舅舅起名为“跟屁虫”。
    相片二十:继续怪腔。
    相片二十一:压轴登场。哗啦啦。谢谢。背后是中世纪风格的白色大教堂。

    一些相片

    相片一:左边的白色木屋。有男人和大狗。关门的声音很响亮,嘴里总是念着Fuckin。
     
    相片二:右边的棕色房子。有身材发福的老女人。有时候捧着咖啡在阳台上发呆。与相片一的屋子中隔着橘子树和蔷薇花。总是会有条黑猫在之间穿梭。有时候,就卧在过道上不动了。我喜欢的类型。
     
    相片三:气色红润的自己。没有发胖,反而减少了体重。感谢行走。
     
    相片四:凌乱的写字台,电脑就在旁边。英语字典,上课材料,交通路线图,手表,手机,茶杯。
     
    相片五:每天都要用两次的火车月票。
     

    烈日

      现在上海夏天的烈日算什么,这里冬天的太阳都可以刺穿你的身体了。走在很窄小的人行道上,一边是很短小的草地,一边是树木和房屋。阳光就透过不过两层的房屋之间,若隐若现的。突然地出现,用手遮也遮不住。只是走着走这,经过的一辆车里穿出声响。“你好,你好!”很夸张的发音。是载着一车穿着貌似不良少年。我歪着头瞥了瞥,嘴角微微上翘。这光太强烈了,没看清楚到底坐着几个人,就已经开远了。

      我得抱怨,这里的行走太可怕了。山地的地形,满是坡地等待着你去爬。很窄的走道,茂密的树木。躲不开,踩到了另一旁的草地上,露水还没有干透,裹着淤泥,差点滑了我一交。回来的路上又迷路。如果不是有地图我得哭着打电话给我亲爱的舅舅,麻烦他把我给载回去了。弟弟妹妹渐渐和我熟识,于是很烦恼的事情就来了。今天借了碟要我一起看啊,画了张画让我评价啊,带回来一个气球让我陪着疯大。哦,天。放过我吧。这两个话痨。话少点就算了。和他们在一起简直是折磨。不停地说。说得我天旋地转的。

      学校布置了作业。以“人类一定比动物优越吗?”为主话题,“历史越久远的动物就越先进吗?”为副话题,作一个两到三分钟的演讲。快要我的命了。我最怕演讲了。肯定得声音狂都,脸部抽筋,语无伦次了。得好好准备。嗯。

      拿到了高三班主任的网络联系方式。哈哈。很可爱的老师哦。安慰。我又可以多一个人说话了。

    整个世界都在下雨

      这里还是下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的雨了。在MSN上见到了上海的天气预报,同样阴雨。

      昨天见到了一个穿着简单的母亲,在麦克风无法传递声音的时刻焦虑无比。她想和自己的儿子说话。视频对着她的脸,没有太多的表情,却令人看得真切。还有一个父亲,拿过摄像头,对着它做快乐的表情。这是他儿子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动作,笑得很开心,忘却了病痛,无视距离。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地聊上天,改打了电话。我坐在这头,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到了Mall里逛了一圈,完全没有上海的大。只有一个楼面。东西贵得吓人。舅舅叫我,喜欢什么东西就往车里丢,我还是没有拿东西。只是挑了瓶白水,折算下来也要6块多人民币。看到了烟草的价格。他买了两包烟,20支装。120~140元人民币。爸爸,赶快戒烟吧。真的会抽穷掉。又去了文具店,买了两本笔记本。18元人民币。天啊,快让我改掉换算的毛病吧。

      嗯,由于下雨,所以,一直窝在家里,为爸爸妈妈查一下这里的房地产信息啊,发现上海卖掉的三房两厅两卫的钱,还不够在这里的城市里买一套两卧公寓的。还在听BBC的英文广播,看Shanghai Daily,读舅舅推荐给我的<Mind Power>。明天又得去学校了。雨赶快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