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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 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虽然与自己无关，但还是很有些感触。早上很早就起来，打开电视，妈妈还在耳边唠叨。“要考试了，一点都不努力。”新闻里都是各个考场的情况。直播。8点20分。考试可能是9点开始。考场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没有看清他们的面部表情，但我可以想象到。倒是进入考场的学生们没有那么紧张。三五成群，谈笑风声。我知道，这是凝聚了多少人的希望。考场周围的道路禁止鸣号，车辆减速行驶……一些，都让人感觉到什么。还有一年。我对自己说。马上打开电脑，情绪有点失控。和所有的初中同学说我有多怀念他们。
放假两天半。礼拜五下午竟然还要上课。周六周日考试。期末考试不紧张。倒是21日22日的汇考比较紧张。复习课没什么听。做前几年的卷子竟然连看都看不懂。老天保佑，一切都要顺利些。
最后还是要推荐一些最近喜欢的歌。南拳妈妈的《调色盘》。其他的还没有很完整地听完。昨天把《SO……PENNY》专集又拿出来听了一遍，很好听。还有，安又琪的《谈情说爱》依旧在反复地听。
每天一小时的上网时间。我该关电脑了……
温，后。暖。 温， 《苏幕遮》 周邦彦 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作长安旅。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时间不知觉，只觉得路上人行道上的色彩开始鲜亮了起来。曾经在冬天光秃秃的树杈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各种绿叶。女贞瘦小，香樟婀娜，梧桐挺拔，银杏茂盛。就是在商场外的几盆盆栽铁树也现出生气。 这个城市的春夏交替快得惊人。似乎春就是夏的一个开场。不待人察觉，就已经是夏日炎炎了。男子身上的印花短袖运动衫，女子腰际空白的遐想，就连发色上也希望和日光媲美。日光是无数条射线的集合。你无法仔细地看尽所有的色彩。其实它们正散播在各处，视线一掠，满眼就都是生气了。道路上的车水马龙中混杂着一些恼人的喇叭声，你可以忽略它，或者是欣然地接受它。在行道两旁亦能发现美好。如帐篷一般大小的水果铺里摆放有色彩艳丽的水果。玻璃小屋中坐着卖花的小贩在对着你微笑。阳光色彩，一片一片的，直到你的内心也感受到了这些许的温热。 穿进弄堂，相对而言较为狭窄的走道，却让人感觉到了丝毫凉意。顺着衬衣缓缓地蔓延到肌肤里。只记得那时没有彩色的电视机，弄堂里的景物却没有太多的变化。青灰色的墙体，水门汀地面。几个老人簇膝而坐。躺在竹制的躺椅上，轻声地聊着一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话语。有孩子嬉戏，不如往昔。幅幅画面浮现出来连成短暂的影片回荡在脑海里。举起塑料的小水枪，只需要打开水龙头就可以装满。很多个孩子在那里奔跑，嘴咧得很大很大，似乎要把带着阳光温度的空气也吃进肚子里。一个下午。地面上的水渍还没有褪尽。依然透露着清凉的气息。换下湿漉漉的衣物，洗完了澡，开始听爷爷诉说他的故……每户人家都熟识，他们的点头微笑可能进入不了你的大脑深处。但每每回忆都是些许快乐。 穿越。坐在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沙发上。按下唱片机的播放按钮。透明的玻璃被谱上了词曲。为自己调制一杯温热的咖啡。用鼻子嗅。喝完就睡去。 后。暖。 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其间醒来。3：42am。 仿佛是在一座毛坯房屋的顶层。很高。环境昏暗。也许是傍晚，没有任何照明的设施。十分闷热，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匍匐在那里。不知为何，原先电梯的位置现在空了，只剩下一个漆黑的窟窿。我无法将自己的手缩回。因为在我的手中还有着另外的一只手。看不清。但我可以想象。也许我已经听到过了她的声音。同先前的一样。她并不慌张，任凭我有多么害怕。她自然地将躯体下垂。我握紧了她的手。因为只要一松开，她就会毫无疑问地做自由落体运动，直到结束。但是不知为何，开始滑托。从手掌心，到手指，再到指尖，我想要再抚摩她一遍，但却看不见她了。 初醒，我已经坐在松软的床上。被褥和枕头被汗液斟湿了。 瞬间空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醒来？是噩梦，还是其他……直到听见窗下蟾蜍的叫声，我才发现自己还活着。打开门，她还在她原先的房间内。呼吸匀称。然后再掩上门，让少量的空气流通。桌面上，昨天睡前留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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