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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素,吃素!

      这次,我要开门见山。发现最近两个月,根本存不起钱来。主要的原因,我找一下,可能是因为奥大的课程表排得太松散,差不多每天都有三个小时的空档,害得我一直要“下山”(大学在山上,市中心在山下)去吃午餐和闲逛。闲逛就算啦,但发现我好像进了店里面,不花点钱就觉得痒痒。都怪奥大,都怪奥大!

      先是前几天在日本三元店里买了块硬的写字板。为了方便自己在床上写东西。前天,又在一家叫Hallensteins的店里买了条围巾。话说,那家店的装潢酷酷的,东西也很多。从十几岁的到三十几岁的,年龄跨度很大的男性服装店。反正我那天在里面转了好久才出来,东西多到看都看不完。T恤,外套,衬衫,裤子,牛仔,饰品,毛衣,Hoodies,甚至连内裤都有的卖。只是当天没有带很多钱,再说是礼拜三,银行卡处于枯竭状态(这里都是礼拜四发工资)。于是准备到有钱了之后再去逛逛看,底气会比较足。然后,又是因为下周一是女王生日,所以很多店都有疯狂降价。在它的网站上看到从本周末开始,部分Jacket减50块的广告,就促使我今天再去一趟。

    Prince St Arts Faculty  Science Building 家门口

      发现这里的商店和上海的正好相反。怎么讲?上海啊,大型的百货公司,每个服务员都很热情的样子,想要到他那里多买些东西(可能是工资与销售量挂钩)。就好像我在过来之前和妈妈去逛街,我妈妈就在一个丝巾柜台前被营业员叫住,然后疯狂推销。先说买五送一啦,然后再教了她好多种打丝巾的花样。后来我妈妈还真的买了一堆的丝巾回去。她跟我说:好像不买不太好意思了,那人太热情了。但是小店铺呢?店主就坐在那里,任你挑,不太和顾客讲话的。因为怕你一开口就是杀价(百货公司不能杀价,是毫无疑问的吧)。听说,我有个舅婆,在一家小店里,原本开价150块的东西,被她最终杀价杀到30块买下来。但是在新西兰呢,根据我的观察,与上海的情形颠倒。Farmers那种百货公司,你只需要在里面翻翻看看就好了,没有人会来理睬你。除非你去叫他们帮忙。但是!今天,今天我第一次去逛那种小店,把我弄得很紧张!在Hallensteins试穿一件外套的时候,突然有只手伸到更衣室里面来:You all right? How's the jacket?原来,如果你在试穿的时候觉得尺码太大或者太小的时候,店员会帮你去拿其他的尺寸。但是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先是觉得一件外套太沉了(原价159.99,折后109.99),穿起来样子不错,就是怕自己走不动路。然后另外一件同样的价格,看上去又是太成熟了。每次拉开更衣室的帘子,总会有那个店员在外面笑脸相迎地问:“挑选得怎样?”让我很无语。你是盯上我了还是怎样!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挑衣服已经够伤脑筋的了,还要想英文句子来应付你,购物是脑力劳动来着?后来去JeanswestJust Jeans也是一样,店员一直要来向你问好,从更衣室出来之后总会问你试得如何。最后,在结帐的时候,还会问:How's your day? Hot or sad?反正就是买了衣服还被他们弄得很头痛。

    Just Jeans T恤 2 for $50 Hallensteins 绒线外套 $89.99 Hallensteins Pants $49.99 Hallensteins Scarf $19.99

      上面就是我的血拼成果了。当然,Hallensteins店里面还是有其他品牌的。不想去查了,统一写店名。加起来,竟然有$210!差不多是我半个月的工资啊。所以我是决定吃素一个月来挽回了。据说为了这次血拼,我还把存款给划到账上来了。而且,是已经存了28天,差几天就能拿到利息的。不过打折不等人啊!也罢也罢。总而言之,All in all,总结这次血拼经历,成果还是很令人满意的。不过,不过,把上面的照片排成一列才发现,怎么都是蓝蓝灰灰的颜色。下次要缤纷一下啦!下次,得要过几个月!这次一定要给自己时间存钱!

    使用氢能源的 FREE Bus 这里的出版商是眼睛瞎掉了吗? 今天早晨大雾。看远处。 发现,我的房间地理位置很好

      好了,好了,扯完了。说说学校吧。六月了。考试月到了。四门科目的考试集中在中旬的两个礼拜里面。最担心的是地理。看了它去年的考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其中的一分。反正就是很深很天书。决定从今天开始整理地理讲义,划出重点,然后死背。因为考卷里要写很多概念,还要准备两篇作文的提纲备用。老师透露了四选一作文的范围,给予我们足够的时间去找些有关的资料。最不慌的就是数学了。上次的Assignment延续了满分神话。如果期末考试没有意外的话,学期总评应该只是A和A+的区别。其他两门,英文和生物,就是中间状态。复习一下,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应该会有B的等级吧。和Jasmine深刻探讨了一下,听说,除非我们地理期末考试考得特别好,不然的话,只有拿C的份。

      还有,提前广告一下,从下个礼拜开始,准备和“茉莉”小姐一起开动,拍摄现在班级上同学的照片,然后放到网志上来宇宙大曝光。敬请期待咯!昨天有在讨论,这样拍别人是不是很尴尬。但是,今天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借口:Hello, we are collecting smiley faces for Beijing Olympics. May I take a pic for you? (先提前曝光两张朦胧美,期待期待!)

              戴面具的Richard  南非的Martin还有“茉莉”小姐的笔袋

      Tips:文章内出现的服饰品牌,可以点击名称进入其网站。

      背景音乐更新:James Blunt <Tears and rain>

    Good Morning

      话说,到这里来之后,一些句子是无敌必杀的。譬如Hello,又譬如Thank you。而Good Morning则是无敌中的无敌。脸部的笑神经抽动一下,点一点头,和那些洋人说一句早安,他们也就会笑咪咪地回应你一句。但是,那么简单的句子,他们的发音和我以前在中国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好像Hello,发成“喝楼”就算够标准的了。但Kiwi们发这个音的时候,总得把音憋到喉咙里去,然后很饱满地完成“欧”那个音。反正很难解释。“早安”也是一样。他们可以翻出很多新花样来发这些音。每次听到新的品种,我都得楞几秒钟。还好都是很简单的词。不然,人家跟我说早安,我还要来"Pardon"一下,就臭大了。

            天空和电线   卷云

      对这个引子很满意。但发音的问题绝对不是这篇博客的重点。重点是……我今天设好的7点钟的闹钟,但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7点45分了!那个时候,睡意朦胧的我,就听到窗户外面的麻雀们已经开始对着太阳欢快地高歌了。大脑好像神经反射一样地运作起来:“照道理,我每天起来的时候,麻雀们都还在做梦的吧。今天它们怎么起得比我还早?”按了下手机,右下角的时间:7.45AM。寒冷的清晨,我弹簧一样地跳起来,像消防队员一样地套上裤子。拉到一半,又开始同时批外衣。就听到妈妈在外面的脚步声,“多多多”的轻轻的敲门声。后来她说她已经这样催我起床好几次了。我心里OS就开始响了:“拜托!我连手机闹钟的声音都没听到,怎么可能听到你那优雅的敲门!”不和她罗嗦了,连朝她白眼的时间也没有了。我每天都是乘头班车。脱掉一班,就得再等半个小时。8.45的工作,得搭上8.05的车。而从我们家走到车站,最快也需要10分钟。转眼间,当我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是7.50了。我的头发像是狮子头一样,牙齿还没刷。胡须也很长了。厕所也没有上。早餐还没吃。一团糟,一团糟。妈妈什么忙也帮不上,就在原地打转:怎么办,怎么办。我在洗脸池旁边很火大。用热水把翘起来的头发压整齐了,洗了把脸就冲下楼去。亲爱的爸爸被妈妈拉起来,准备开车送我去车站。看样子全家总动员了。经过厨房的时候,妈妈貌似还在帮我做早餐,“来来来,吃早饭。”我冲向车库。“啊?要不要带着吃啊。”“我连牙都没刷!”妈妈很无奈的样子。然后,我就被火速送去车站了。赶上了头班车,但心情还是一团糟,一团糟!(那个,其实我还是个很顾其他人感情的好孩子!只是上述描写太过自我中心了!在此再次澄清,我,是,好,孩,子!谢谢。)

        树叶都黄了   王子街   我自习的时候,抬头就是落地玻璃

      一路上使劲地嚼口香糖,一口气嚼了5块。然后镇定自若地去工作。吸尘的时候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如果不是背后那台机器的噪音很大,应该很多人都能听到我肚子的歌唱吧。嗯,下面介绍我的早餐。这里的麦当劳有专门卖咖啡的柜台,鄙人译为“迈克咖啡”。据说,买满5杯之后,就可以享用一杯免费的!所以,我前段时间,每次去那里都有打卡。咔咜咔咜的,不知不觉也有五次了。今天恰好心情郁闷,就去弄一杯免费的来“压压惊”。哈。聪明的我,前几次都是买的$2.9一杯小杯咖啡。盘算着到那第六次的时候,换杯$4.3的大杯的来免费品尝。可是,以为麦当劳是白痴的我彻底错了。当营业员微笑着跟我说需要再补5毛钱差额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麦当劳的“铁公鸡”美名不是中国人名妄自给它加上去的。不过,5毛就5毛了。我拿到的,是高高的一大杯,后来发现,有小杯装的2倍那么多。而再走一段路,又在“赫璟斯太太烘烤曲奇饼小屋”前面驻足了一下(希望亲爱的店主能喜欢我的翻译),闻着从里面飘出来的阵阵香味,买了两块"Chocolate Chew"。这个我就不翻了。翻成“巧克力咀嚼”就太砸招牌了。一块是1.5刀,买两块2.9,有一毛钱的优惠。嗯,嗯,嗯……坐在车站等车的时候,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品尝曲奇饼。发现真的和纸袋后面的介绍写的一样,外面一圈是脆脆的,但中间却是很软的。嗯,入口即化,入口即化!一边咬着饼干,一边喝咖啡,咕嘟咕嘟,把整个胃都温暖了一下。吃完的时候扣牙齿。旁边围上来好多该死的鸽子。去去去!我刚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你们就别来凑热闹了。连牙缝里的都不留给你!话说,这里的麻雀和鸽子都很放肆。上次,我在公园里吃煎饼果子的时候,一个麻雀就不知道从那边飞到我的手旁边,好像直升机一样,准备去咬我的食物!又一次,坐在马路旁边凳子上的女孩子,被鸽子屎砸中。根据我探案专家一般的盘查,抬头向上望去,原来在那个座位旁边的电线杆上停了只鸽子。那鸽子把身体窝在电线杆上,只屁股露出来。然后……就……导致路人中弹。

      迈克咖啡 & 赫璟斯太太曲奇   礼拜五跳蚤市场 & 麻花辫大叔   记得是很美的。结论:镜头会说谎。

      时间飞逝啊。基础课程的第一学期就这样快要结束了。而我着陆新西兰,也将近一年了。上个礼拜挣扎地写完了第二篇地理小论文。而今天开始,又要开始英文小论文的纠结旅程。不过,这样的日子也快了。下个月开始进入到考试月。一个月就考4门科目。所以会很自由。就等于是放假一样。一直放到7月中旬开始第二学期。嗯,都第二学期了,刚刚交到的这些朋友,不知道在大学的时候会不会再有联系。就这样吧。哦,补充一下。昨天在市区图书馆里自修的时候,灵感突发,记录下了我半年来的第一首新诗。激动不已。沉淀了很久的时间了,也该是写些新东西的时候了吧。榕树下的系统瘫痪了两次,我曾经发在里面的文章丢失很严重。不去管它了。以后我写的东西都不是为了发表,让别人看了,都是写给自己的。最后,透露新诗的名字,叫作:时光和你。

    Beautiful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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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链接:

    台湾同学Jasmine 关于四川地震的日志1 - 地震过后……

    台湾同学Jasmine 关于四川地震的日志2 - 是不是……就沉默

     

      在学校图书馆的门口搭起来了这样的帐篷。听说都是奥大中国学生会自行组织的。向学校申请占用场地,然后通过很多人的努力,国旗、宣传板、捐款箱和帐篷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凑齐了。风很大。那天站在旁边看他们一点一点把帐篷搭起来的,也帮不上忙。

      每天都在关注的事情。四川灾情。以泪洗面的程度没有达到,但至少被很多次地深深触动。一些在施救过程中发生的真情故事;那一个个几十个小时没有休息过的坚毅的背影;那些手里揣着钱的焦急面孔;还有脸上画着,手里举着国旗的爱国青年。地震过去了9天。10万的武警官兵,5千名医务工作者,分别都上百亿的拨款和捐款。随着死亡人数统计数字的不断上升,感觉到好像身边有一股力量在支撑。是在校园里看到插着的五星红旗,是在各大网站上看到的大量吊唁,是国内媒体大规模的深入报道,也是人民群众的踊跃加入。我说,真情是什么,民族凝聚力又是什么。这样的名词从未在其他的国家中提到过吧?因为是有这样的凝聚力,面对西方列强,我们才会不屈不挠。是那股凝聚力,在日本入侵的时候,我们即使打地道战也要把他们赶回老家。新中国成立后,这样的精神被淡忘了,却没有消散。南斯拉夫使馆被炸的时候,全国上下谴责一片。CNN主持人侮辱华人被播出后,21位律师联合起诉,换来了一个堂堂国家电视台的官方道歉。最近,这样的情感表达地更淋漓尽致。

      台湾的同学问我:愤青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就是愤青吧。而另一个南非同学说得对:爱国,不一定是爱那个国家的政府。当然。我对中国共产党没有偏见。世界上没有多少个政党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国家经济起飞的。而我,更多的,是对这个国家,那片土地深深的热爱。北京申奥成功的时候,看到电视屏幕上的官员们跳起来,手挽着手在那里欢呼。那一刻,我哭得很凶。是萨马兰奇念出:Beijing的那一刻。我听见的不是电视屏幕上的呐喊。我听见的,是13亿人民,是占世界人口1/5的民族的呐喊。想起8年前,北京曾以1票的微弱劣势败给了悉尼。又是雅典奥运会的时候,中国女排的最后一个扣杀,在20年后,终于重回到奥运冠军的位置上。我看到的是运动员们跳得很高,然后抱作一团地哭泣。我看到的,是整个体育馆五星红旗的飘扬。这仿佛,是一个民族登上世界之巅。又是那段日子,刘翔成为了第一位站上奥运田径最高领奖台上的亚洲人。后来才得知,他的家其实离我不远。我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是民族的一份子。有些人可以申奥,有些人可以夺取奖牌,而更多的人是在呐喊助威的。我们需要这样的呐喊,这样的助威。很难想象,当一个国家失去了民族向心力,所有的公民都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其政局不可能稳定,其经济不可能繁荣,更没有文化可言。

      最近,我看到的,是个Beautiful World。西方媒体改变了前段时间尖酸刻薄的形象,大量引用大陆媒体的影像资料。俄罗斯,美国,法国同时称赞中国官方此次的反应之快,对灾情之重视,都是史无前例的。我也相信,“祸兮福所倚”的古话,在火炬停传三天后,北京奥运会能够同样出色成功。

      背景音乐更新:石康军《Beautiful World》

    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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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坐在考海最近的窗口前,停下手里的笔,把视线放开去。天空中的云连成一线,仿佛永远都是藕断丝连。有海鸥在远处一座连着一座的岛屿上空飞行,盘旋,如同在窥寻一条路线。入秋了。时常下雨的日子里,街头的人们都穿着带有帽子的外套。形色匆匆,却又色彩丰富。我发现,这是座具有很多风景的城市。那一阵阵的海风,把所有的向往都吹开了。好像是宣纸上滴落得墨汁,吹着吹着,毛细现象般地散在每一个角落。

      夜深的时候,我闭着眼睛细数,发现自己被命运安排得很单一。曾经住在中国,却出了上海、北京、山东、长三角外,也就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了。而今,沿袭两点一线的生活状态,奥克兰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弄熟了,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竟还无暇去参观这个森林覆盖率超过三成的国度。我只知道,这是个岛国。比其他太平洋岛国大得多,却还是可以走两步望见海的。

      我开始熟悉蓝眼睛。听生物老师说,除了棕色的眼睛,其他的都是变异而来。可是,我发现我能从蓝眼睛中看到天空的感觉。他们大多数都是很友善的。当然,来到这里之后,我的心态放得很开。法轮功在各个地区都设有练功点,我侧目;藏独分子在自家升“国旗”,我不理;台湾朋友和我讨论政治问题的时候,我的底线降到最低。我发现,其实爱国可以很理智。而在这种理智的背后,有一种坦然和洒脱作支撑。当然,那些蓝眼睛们从小的言论自由,完全能够包容到我的倾向性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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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的母亲含着泪在那里刨着一堆灰白色的建筑废墟。丈夫抚摸着妻子惨白的面颊轻声啜泣。这是我昨天见到的风景。一直在问,到底是怎么了。在关键的时刻,连老天也要来考验这个民族。我们从来都没有理由去责怪上苍,却是有理由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随着伤亡人数的不断上升,各界的捐款数额也急剧累加。街头上到处摆放着的捐款箱,随处可见的献血点。我想,这就足够了。我们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所有事。而别人的看法,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总也有不得我们来控制。

      早上出门的时候,一条很黑很黑的走道。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会有幻觉和想象。把脚提起来的时候,怀疑附近会不会有睡着了的猫咪。而踩下去的时候,又会不会是一个大水坑。黄叶铺满街道的时候,天也亮得晚了。呼吸时候散发出来的白雾,发现自己真的还是温暖的。帽檐抵着耳朵,柔软地抚摸着正在行走的我。公车上,每个人都坐在熟悉的位置上,只是表情一直在变。他一定在思考美好的事情吧。而她,一定遇到了困难。即使那些熟悉的,熟知的,想必固定不变的东西,也会有不一样的时候。只要换个角度,风景总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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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上三张照片:勤劳的小蜜蜂;同学带我去的广东人的餐厅,$12一大盘的黑椒牛柳饭;从日本$3店里买的座垫和手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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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志背景音乐更新:JS《艺伎》

    面具摘了!

      其实也没准备写这篇博客的。现在是星期天的晚上。这个周末过得算是充实的。所以,还算比较High。

    周五暴雨1  周五暴雨3 周五暴雨2

      因为期中假期的原因,使周五的行程作了改动。原先隔周的数学考试和生物实验课都是排在同一个礼拜五的。也就是说,上半个学期的礼拜五,我从来都是去一个礼拜再休息一个礼拜的,但假期过后,两节课竟然差了开来。意味着现在,我每个礼拜五都需要去学校。数学考试是在上午的11-12点,那还好。但生物实验课是14-17点。我工作完是9点。所以,这个周五,我在奥克兰市区逛了足足5个小时。

      谁知道,下了班,往Britomart汽车总站的时候,刚才还阴阴的天,突然下起倾盆大雨。让那些走起路来轻盈的淑女们也尖叫了起来。白领们拿起手上价格不菲的公文包盖在头顶,一路小跑。我停在一个工地,因为有遮雨棚。但质量恶劣,竟然有些地方是漏水的。详见上面的图片。原本是以为这只是偶阵雨,过几分钟就能停的。等着等着,却是越来越大。水滴砸在路面上,能够反弹到很高的地方,掷地有声。遮雨棚也是全面崩溃,在里面,也得撑雨伞。当然,我还是不准备拿出雨伞。我那雨伞很奇怪,每次用完,捂着,就会散发出恶臭。所以我能不用就是不用的。我只能连跑带跳地冲到Link Bus的站台,等来一辆就跨上去。没想到,开到New Market的时候,雨就停了。New Market离阿姨的家很近,是City旁边的一个商业中心。据阿姨的理解:City的Queen St好比上海的南京路,是给外地人逛的;而New Market则是淮海路,是真正Kiwi逛的。我对那里还算比较熟。因为我曾在New Market的Farmers做过两个礼拜的清洁,对那里还有感情。终于是有时间好好地逛一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就很热衷于逛街、消费)。店铺是真的很多,一家连着一家。就算没有门面,但是在过道里上一个自动扶梯,又可以发现另一片天地。但是花了个把小时之后,发现那里的层次还是算比较高,像我这样的中下层水平是淘不到什么东西。想起来还是去逛Farmers比较实际。说起来,好像我最近几个月的所有消费都是在亲爱的Farmers。原因一:是我工作的地方,有感情。原因二:那里面的小玩意和部分衣服的Style还是比较符合我胃口的。原因三:打折活动接连不断,赶着降价的时候,总会有优惠。最后还是乘着Link Bus返回City,去Farmers买了些小玩意(私人物品,哈哈)。逛完街,再填了填肚子,喝了杯咖啡(最近十分小资情调,总共70 Dollars。相当于半个多礼拜的工资),然后朝图书馆进发。上了会网,看了会小说,做了会数学Assignment,时间也就差不多到了。听说这次的生物实验是搭氨基酸模型。也不知道确切是怎么操作。

    绝世好老板Mike 居高临下 Junk Food

      好了,要开始诉苦了。请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真的!那三个小时的生物实验课,绝对能被形容成是地狱!首先是老师作了简单解释后,所有同学都开动起来了。什么!没有告诉我们流程的吗?原来,先前发下来的一本指导手册,只要按照上面的做就好。听起来很容易吧?那好,先理解Enzyme + Substrate = Product的意思。然后我告诉你,Catechol是Substrate,Poluphenol是Enzyme,O-benzoquinone是Product。你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吗?这是一个对比试验,三根试管同时做,来体现“酶”在人体内的作用。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大部分人做完第一个步骤的时候,我依旧埋头在那里阅读,理解那本指导手册的“精神”。然后,我的辅导老师Mike就来到我的身边(我的好老板也是叫Mike!现在爱死这个名字了),看到满头是汗的我,就很耐心地一点一点帮我解释。尽管手册上的题目他都帮我解释完了,我还是没怎么弄明白这个实验到底是什么,但已经让我松一口气了。他离开去帮助其他人的时候,看到依旧神经紧张的我,还笑着看我:Are you all right?我像抽筋一样地点了下头,他追问:You sure?我确定地再点了次头之后,他才和其他同学说话。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绝对是在场的4位辅导老师中最有耐心的一个。不然,我想,其他的老师,肯定会骂我笨吧!就好像有一次另外一个老师走到我旁边,说我需要清场。但当时我还没有做完那个实验(其他人都已经早早做完了!我环顾四周,我是唯一一个还停留在那个实验的人)。然后我就告诉他我还没有做完,他竟然对着Mike说:That seems a really tough task for him.(看起来,这玩意对他还是个巨大挑战)。口气中满是嘲笑。我本来就已经开始手抖了,越想越气愤,想哭的感觉都有了。

      当然,除了前面那个该死的对比试验,后来搭氨基酸和蛋白质三维模型的时候,我强大的空间想象能力就体现地淋漓尽致了。不仅追回了原先落后的那些时间,最后还比旁边另外两个中国女生结束得更早一些。说起那两个女生,我就要继续唠叨了。其中的一个还好,是广州人。除了会把“那个”说成“辣个”之外,人品还是蛮不错的。但是另外一个,听说是上海人(真为她感到羞愧),我在实验课的时候就很想骂她。她就坐我旁边那个位置。我那个时候做完实验,要填写实验结果。然后我就想看一下她是怎样写的(她早就做完了)。我想,实验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也不会照抄,只是想看看她是怎样组织语言的。然后她看都不看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哦哟,你最好不要抄我的。靠你的!你算老几啊,我想看你的,是看得起你。你就扯你那烂英文,还在那些洋人面前装X,看你是在丢中国人的脸。这倒是算了。反正我瞎掰几句也就把那道题给填满了。但是后来,在搭模型的那个时候,我正搭得如火如荼呢,她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借我几个”,还没等我反应,就从我的盒子里抢过去好几个氢氧分子。老师在先前是有说过的,实验中造成的任何缺失和破损都由个人负责。看她那副粗砺粗气的样子,就怕她把握的东西给弄飞了。那个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前面要你帮忙的时候你死气沉沉。现在需要用我的东西了,还那么没素质。后来在她离开的时候硬是从她那里把那些材料给拿了回来。背地里把她骂个半死也没个痛快。反正那三个小时的实验课,一边是看不懂材料的绝望,另一边是好像踩到狗屎一般的恶心,就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我怎么会那么倒霉啊!

    超级大雾 前面的灯光是车站 能见度应该不超过10米

      回来和妈妈诉苦,她也在我面前把那女生骂了个半死。才让我解了气。我知道的,我的英文真的不算好,所有的时候,我都是在伪装着自己,假装坚强。我可以帮爸妈打英文电话,可以硬着头皮去和洋人讲话,也可以花很长的时间去完成英文作文。但相信他们也是有体会的。当你感觉到语言障碍严重影响正常生活的时候,那种无处诉苦的绝望只有自己独自承受。其实,到这里来之后的生活压力远不止这些。我,已经连续5个月在同一个时间起床,乘同一辆车,收集同样的垃圾,吸同一块地毯了。凌晨就要起床,睡眼朦胧地出门,一个小时的车程,我看窗外的风景,就时常会有寂寞的感觉。现在,没有人给我零用钱了,自己买月票,自己解决中饭,自己买日常用品。有时候,帮家里买些食物和必备品。是啊。谁不辛苦呢。我想,这算我的福。我在将来回头看现在的时候,可以和同龄人说,你们有那么年轻就去做兼职吗?你们有用自己花的钱吗?你们这个时候都在做什么呢?比起一些脚上穿着CK鞋,嘴里还说将来要赚大钱的无妄者,我觉得我现在所经历着的,是他们所正缺失的。

    缺失

      Coldplay X & Y A Thousand Splendid Suns

      What if

      What if there was no light.
      Nothing wrong, nothing right.
      What if there was no time?
      And no reason or rhyme?
      What if you should dec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by your s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in your life.


      What if I got it wrong?
      And no poem or song..
      Could put right what I got wrong,
      Or make you feel I belong
      What if you should dec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by your s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in your life.


      Oooooh, that's right
      Let's take a break jump over the side
      Oooooh, that's right
      How can you know it if you don't even try?
      Oooooh, that's right


      Every step that you take
      Could be your biggest mistake
      It could bend or it could break
      But that's the risk that you take
      What if you should dec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in your lif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by your side.


      Oooooh, that's right
      Let's take a breath jump over the side.
      Oooooh, that's right
      How can you know it when you don't even try?
      Oooooh, that's right
      Oooooh, that's right
      Let's take a breath jump over the inside
      Oooooh, that's right
      You know that darkness always turns into light
      Oooooh, that's right..

      这是我最近在看的一本书和一张唱片。卡勒德×胡塞尼写的《灿烂千阳》和酷玩乐队的《X & Y》。都算不上新作品了。前者是继作者的上部作品《追风筝的人(The Kite Runner)》一炮走红后,去年乘胜追击推出的新作。后者则是在我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发表的专辑。将它们放在一起来将,总有相似之处。除了是我这些日子的最爱之外,从他们之中,我发现了中国在这个时代的缺失。

      一个喀布尔,两个女人的故事。生来就是“哈拉米”(私生子),一辈子性格扭曲的玛丽雅姆。还有曾经幸福,却在战火中失去了双亲的莱拉。两条分开的线索,到了第二部的时候,由于一个男人,合拢到了一起。她们双双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妻子。从互相争宠,到互相扶持、相互依靠,读者好像从一系列的转变中感受到了穆斯林女人的痛苦。再加上不断的家庭暴力烘托,使作者笔下的小说高潮出现地极其自然。玛丽雅姆杀死了丈夫。在莱拉准备与她一起逃命的时候,她选择了留下。她说无法面对孩子们失去父亲后无辜的眼神,因为她生来就没有见到过父亲。在刑场,她没有像预料那样地腿软。而是回忆起了和莱拉的快乐时光。忙完了一天的家务,在夜风习人的院子里喝一壶茶。她想起娜娜,想起那些娜娜告诉过她的话。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她的一生是一个悲剧,而她,却掩饰着死去。

      小说中,无处不洋溢着的中东风情,使得环境的渲染推进了情节的发展。笔尖着重描述的女人们,都是戴着布卡,不得独自出门,无法得到教育的模样。生的不是儿子,就遭到丈夫的毒打。女儿永远得不到丈夫的一个正眼。我想起了鲁迅。他在他的那个时代,不也描述过那样的人物吗?阿Q的自嘲精神,孔乙己的书呆子形象。还有那个鲁镇,那帮麻木不仁的中国人,哪一个比不上胡塞尼笔下的生动呢?而如今,中国的文坛发出怎样的声音?是80后的青春小说风靡校园,还是疼痛文字带来的颓废情调?我说,中国当代就是缺少了一个鲁迅。缺少了一个能够讲实话给全世界人听的民族作家。那也怪不得外国人永远在歪曲我们的国情,错误理解我们的民风了。

      当代华语乐坛又何尝不是如此?昨天看到的新闻,羽泉组合的羽凡说:“当今的乐坛没有几首歌是可以入耳的”。这句话似曾相识。在一档娱乐节目里,听郑钧也讲过:“现在的有些流行音乐,我坐在马桶上,一晚能写出十几首来”。话是说得自负夸张了一些,但也不难找出一些当前情势来。我喜欢的飞儿乐团走华丽路线了。当初的纯真不复存在。而今,R&B,嘻哈大行其道,当红歌手一年发一张唱片的,只注重包装和排场,并不重视音乐品质。再加上盗版仍然猖獗,销售量越来越低,唱片的单价水涨船高。如此的恶性循环,看得一些认真做音乐的专业人士只能叹息。曾经华语音乐的辉煌,何时才能重现?

      Coldplay的这张专辑概念就十分抢眼。X&Y, You and Me.编曲大量使用电子元素,制造出空灵的外太空场景。这是我第一次听他们的歌。曾经听说他们很有名,在大陆也有很多的拥趸。而我感觉上,他们好像是成熟的象征。类似于名著只有在大了之后看,才能真正理解一般,尽管我当时知道他们的超凡影响力,但还是在音像店里把他们的专辑放回了原位。原来,I am old enough to listen Coldplay.

      背景音乐更新:Coldplay <What if>

    喝咖啡的日子

      前几天,阿姨告诉妈妈说,有一个来了这里十几年的朋友,说她至今也不敢踏进咖啡店一步。听完之后,妈妈的头就好像抽筋一样地点起来。“是啊是啊。我也是这样的。又不会讲英文,觉得走进去很傻的”。

      在中国的时候,喝咖啡,好像是很不经意的事情。也不懂有哪些种类的咖啡。记得妈妈是很喜欢咖啡的。不是那些小袋包装的速溶咖啡。而是大罐的。夏天的时候,把它们放在2.5升的大饮料瓶里,加上奶精,冲好饮用水,上下翻搅均匀之后,就放进冰箱里。那个时候,夏天的冰镇咖啡是我们家的招牌饮料。那种喝下去极其爽快的感觉,就浓缩在喉咙里的一声“啊”里面了。

    Hollywood Bakery EspressoBritomart Transport Center Britomart Tansport Center

      我“敢”走进咖啡店,是因为我会讲英文吗?我自己辩解道,这不是主要原因吧!理由一:尽管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有亲友送来一套的咖啡礼盒,但我还是会在便利店里买几盒速溶咖啡放在家里。其中,觉得麦斯维尔的牛奶咖啡3in1做得最好。那些大罐的,就留给妈妈到夏天的时候集体消费吧。理由二:到这里来之后,我又在咖啡店打过工。应该说,是在那家店里做了几个礼拜之后,才知道原来咖啡有那么多品种的。(当然,星巴克里面那些稀奇古怪的新花样我是搞不清楚了。所以至今没有踏进星巴克半步!先让我弄清楚里面产品的名字好不好!)以咖啡的浓度来分的话,Cappuccino、Flat White、Latte、Espresso、Short Black、Long Black。抱歉,我至今就暂且只知道这几种。在来这里之前,我可能只知道Cappuccino、Latte和Espresso吧。而Flat White听说是在新西兰原创的。属于比较淡的咖啡。在咖啡厅工作的时候,第一次看到Long Black。用很小的杯子装。但味道绝对是很浓。如果是新手的话,绝对得小心品尝。不要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全都喷射出来。仅供醒脑的时候喝。哈!如果是Ice Coffee或者是Ice Mocha的话,就是要加冰淇淋了。注,Ice Mocha和Hot Chocolate里是完全没有咖啡成分的。总是孩子的甜品。或者我在装可爱的时候,也会在学校里买hot chocolate喝。我不是在讲课!咳咳!我更不是教授。我也是初学者,喜欢Flat White而已。照片是今天早上拍的。等公车的时候就顺便到旁边的Mall里买了一杯喝。现做的有很多泡沫。总是在第一口和最后一口的时候丰富口感用的。很淡的咖啡浓度,更多的是牛奶。所以比较适合我。想当初,和阿姨在上海的美式唐纳兹,我很兴奋地点了一杯Espresso,装老练地没有放糖。然后用了很久的时间,皱着眉头喝下去的。那个时候,应该就10岁的光景。

      Queen St上有一家饼干点。很小的店铺,但每次从它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总会有浓郁的烤饼干的香味。各色的饼干都是用编制的篮子装的。黄色渐变成咖啡色地一次排列,也就有很多种不同的口味。想像着哪一天,可以一手捧着咖啡,一手把那Cookie往嘴里送,那种感觉,有多滋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