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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素,吃素!这次,我要开门见山。发现最近两个月,根本存不起钱来。主要的原因,我找一下,可能是因为奥大的课程表排得太松散,差不多每天都有三个小时的空档,害得我一直要“下山”(大学在山上,市中心在山下)去吃午餐和闲逛。闲逛就算啦,但发现我好像进了店里面,不花点钱就觉得痒痒。都怪奥大,都怪奥大! 先是前几天在日本三元店里买了块硬的写字板。为了方便自己在床上写东西。前天,又在一家叫Hallensteins的店里买了条围巾。话说,那家店的装潢酷酷的,东西也很多。从十几岁的到三十几岁的,年龄跨度很大的男性服装店。反正我那天在里面转了好久才出来,东西多到看都看不完。T恤,外套,衬衫,裤子,牛仔,饰品,毛衣,Hoodies,甚至连内裤都有的卖。只是当天没有带很多钱,再说是礼拜三,银行卡处于枯竭状态(这里都是礼拜四发工资)。于是准备到有钱了之后再去逛逛看,底气会比较足。然后,又是因为下周一是女王生日,所以很多店都有疯狂降价。在它的网站上看到从本周末开始,部分Jacket减50块的广告,就促使我今天再去一趟。 发现这里的商店和上海的正好相反。怎么讲?上海啊,大型的百货公司,每个服务员都很热情的样子,想要到他那里多买些东西(可能是工资与销售量挂钩)。就好像我在过来之前和妈妈去逛街,我妈妈就在一个丝巾柜台前被营业员叫住,然后疯狂推销。先说买五送一啦,然后再教了她好多种打丝巾的花样。后来我妈妈还真的买了一堆的丝巾回去。她跟我说:好像不买不太好意思了,那人太热情了。但是小店铺呢?店主就坐在那里,任你挑,不太和顾客讲话的。因为怕你一开口就是杀价(百货公司不能杀价,是毫无疑问的吧)。听说,我有个舅婆,在一家小店里,原本开价150块的东西,被她最终杀价杀到30块买下来。但是在新西兰呢,根据我的观察,与上海的情形颠倒。Farmers那种百货公司,你只需要在里面翻翻看看就好了,没有人会来理睬你。除非你去叫他们帮忙。但是!今天,今天我第一次去逛那种小店,把我弄得很紧张!在Hallensteins试穿一件外套的时候,突然有只手伸到更衣室里面来:You all right? How's the jacket?原来,如果你在试穿的时候觉得尺码太大或者太小的时候,店员会帮你去拿其他的尺寸。但是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先是觉得一件外套太沉了(原价159.99,折后109.99),穿起来样子不错,就是怕自己走不动路。然后另外一件同样的价格,看上去又是太成熟了。每次拉开更衣室的帘子,总会有那个店员在外面笑脸相迎地问:“挑选得怎样?”让我很无语。你是盯上我了还是怎样!我不需要你的帮忙!挑衣服已经够伤脑筋的了,还要想英文句子来应付你,购物是脑力劳动来着?后来去Jeanswest和Just Jeans也是一样,店员一直要来向你问好,从更衣室出来之后总会问你试得如何。最后,在结帐的时候,还会问:How's your day? Hot or sad?反正就是买了衣服还被他们弄得很头痛。 上面就是我的血拼成果了。当然,Hallensteins店里面还是有其他品牌的。不想去查了,统一写店名。加起来,竟然有$210!差不多是我半个月的工资啊。所以我是决定吃素一个月来挽回了。据说为了这次血拼,我还把存款给划到账上来了。而且,是已经存了28天,差几天就能拿到利息的。不过打折不等人啊!也罢也罢。总而言之,All in all,总结这次血拼经历,成果还是很令人满意的。不过,不过,把上面的照片排成一列才发现,怎么都是蓝蓝灰灰的颜色。下次要缤纷一下啦!下次,得要过几个月!这次一定要给自己时间存钱! 好了,好了,扯完了。说说学校吧。六月了。考试月到了。四门科目的考试集中在中旬的两个礼拜里面。最担心的是地理。看了它去年的考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其中的一分。反正就是很深很天书。决定从今天开始整理地理讲义,划出重点,然后死背。因为考卷里要写很多概念,还要准备两篇作文的提纲备用。老师透露了四选一作文的范围,给予我们足够的时间去找些有关的资料。最不慌的就是数学了。上次的Assignment延续了满分神话。如果期末考试没有意外的话,学期总评应该只是A和A+的区别。其他两门,英文和生物,就是中间状态。复习一下,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应该会有B的等级吧。和Jasmine深刻探讨了一下,听说,除非我们地理期末考试考得特别好,不然的话,只有拿C的份。 还有,提前广告一下,从下个礼拜开始,准备和“茉莉”小姐一起开动,拍摄现在班级上同学的照片,然后放到网志上来宇宙大曝光。敬请期待咯!昨天有在讨论,这样拍别人是不是很尴尬。但是,今天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借口:Hello, we are collecting smiley faces for Beijing Olympics. May I take a pic for you? (先提前曝光两张朦胧美,期待期待!) Tips:文章内出现的服饰品牌,可以点击名称进入其网站。 背景音乐更新:James Blunt <Tears and rain> Good Morning话说,到这里来之后,一些句子是无敌必杀的。譬如Hello,又譬如Thank you。而Good Morning则是无敌中的无敌。脸部的笑神经抽动一下,点一点头,和那些洋人说一句早安,他们也就会笑咪咪地回应你一句。但是,那么简单的句子,他们的发音和我以前在中国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好像Hello,发成“喝楼”就算够标准的了。但Kiwi们发这个音的时候,总得把音憋到喉咙里去,然后很饱满地完成“欧”那个音。反正很难解释。“早安”也是一样。他们可以翻出很多新花样来发这些音。每次听到新的品种,我都得楞几秒钟。还好都是很简单的词。不然,人家跟我说早安,我还要来"Pardon"一下,就臭大了。 对这个引子很满意。但发音的问题绝对不是这篇博客的重点。重点是……我今天设好的7点钟的闹钟,但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7点45分了!那个时候,睡意朦胧的我,就听到窗户外面的麻雀们已经开始对着太阳欢快地高歌了。大脑好像神经反射一样地运作起来:“照道理,我每天起来的时候,麻雀们都还在做梦的吧。今天它们怎么起得比我还早?”按了下手机,右下角的时间:7.45AM。寒冷的清晨,我弹簧一样地跳起来,像消防队员一样地套上裤子。拉到一半,又开始同时批外衣。就听到妈妈在外面的脚步声,“多多多”的轻轻的敲门声。后来她说她已经这样催我起床好几次了。我心里OS就开始响了:“拜托!我连手机闹钟的声音都没听到,怎么可能听到你那优雅的敲门!”不和她罗嗦了,连朝她白眼的时间也没有了。我每天都是乘头班车。脱掉一班,就得再等半个小时。8.45的工作,得搭上8.05的车。而从我们家走到车站,最快也需要10分钟。转眼间,当我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是7.50了。我的头发像是狮子头一样,牙齿还没刷。胡须也很长了。厕所也没有上。早餐还没吃。一团糟,一团糟。妈妈什么忙也帮不上,就在原地打转:怎么办,怎么办。我在洗脸池旁边很火大。用热水把翘起来的头发压整齐了,洗了把脸就冲下楼去。亲爱的爸爸被妈妈拉起来,准备开车送我去车站。看样子全家总动员了。经过厨房的时候,妈妈貌似还在帮我做早餐,“来来来,吃早饭。”我冲向车库。“啊?要不要带着吃啊。”“我连牙都没刷!”妈妈很无奈的样子。然后,我就被火速送去车站了。赶上了头班车,但心情还是一团糟,一团糟!(那个,其实我还是个很顾其他人感情的好孩子!只是上述描写太过自我中心了!在此再次澄清,我,是,好,孩,子!谢谢。) 一路上使劲地嚼口香糖,一口气嚼了5块。然后镇定自若地去工作。吸尘的时候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如果不是背后那台机器的噪音很大,应该很多人都能听到我肚子的歌唱吧。嗯,下面介绍我的早餐。这里的麦当劳有专门卖咖啡的柜台,鄙人译为“迈克咖啡”。据说,买满5杯之后,就可以享用一杯免费的!所以,我前段时间,每次去那里都有打卡。咔咜咔咜的,不知不觉也有五次了。今天恰好心情郁闷,就去弄一杯免费的来“压压惊”。哈。聪明的我,前几次都是买的$2.9一杯小杯咖啡。盘算着到那第六次的时候,换杯$4.3的大杯的来免费品尝。可是,以为麦当劳是白痴的我彻底错了。当营业员微笑着跟我说需要再补5毛钱差额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麦当劳的“铁公鸡”美名不是中国人名妄自给它加上去的。不过,5毛就5毛了。我拿到的,是高高的一大杯,后来发现,有小杯装的2倍那么多。而再走一段路,又在“赫璟斯太太烘烤曲奇饼小屋”前面驻足了一下(希望亲爱的店主能喜欢我的翻译),闻着从里面飘出来的阵阵香味,买了两块"Chocolate Chew"。这个我就不翻了。翻成“巧克力咀嚼”就太砸招牌了。一块是1.5刀,买两块2.9,有一毛钱的优惠。嗯,嗯,嗯……坐在车站等车的时候,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品尝曲奇饼。发现真的和纸袋后面的介绍写的一样,外面一圈是脆脆的,但中间却是很软的。嗯,入口即化,入口即化!一边咬着饼干,一边喝咖啡,咕嘟咕嘟,把整个胃都温暖了一下。吃完的时候扣牙齿。旁边围上来好多该死的鸽子。去去去!我刚解决了自己的温饱问题,你们就别来凑热闹了。连牙缝里的都不留给你!话说,这里的麻雀和鸽子都很放肆。上次,我在公园里吃煎饼果子的时候,一个麻雀就不知道从那边飞到我的手旁边,好像直升机一样,准备去咬我的食物!又一次,坐在马路旁边凳子上的女孩子,被鸽子屎砸中。根据我探案专家一般的盘查,抬头向上望去,原来在那个座位旁边的电线杆上停了只鸽子。那鸽子把身体窝在电线杆上,只屁股露出来。然后……就……导致路人中弹。 时间飞逝啊。基础课程的第一学期就这样快要结束了。而我着陆新西兰,也将近一年了。上个礼拜挣扎地写完了第二篇地理小论文。而今天开始,又要开始英文小论文的纠结旅程。不过,这样的日子也快了。下个月开始进入到考试月。一个月就考4门科目。所以会很自由。就等于是放假一样。一直放到7月中旬开始第二学期。嗯,都第二学期了,刚刚交到的这些朋友,不知道在大学的时候会不会再有联系。就这样吧。哦,补充一下。昨天在市区图书馆里自修的时候,灵感突发,记录下了我半年来的第一首新诗。激动不已。沉淀了很久的时间了,也该是写些新东西的时候了吧。榕树下的系统瘫痪了两次,我曾经发在里面的文章丢失很严重。不去管它了。以后我写的东西都不是为了发表,让别人看了,都是写给自己的。最后,透露新诗的名字,叫作:时光和你。 Beautiful World
特别链接: 台湾同学Jasmine 关于四川地震的日志1 - 地震过后…… 台湾同学Jasmine 关于四川地震的日志2 - 是不是……就沉默
在学校图书馆的门口搭起来了这样的帐篷。听说都是奥大中国学生会自行组织的。向学校申请占用场地,然后通过很多人的努力,国旗、宣传板、捐款箱和帐篷都在很短的时间内凑齐了。风很大。那天站在旁边看他们一点一点把帐篷搭起来的,也帮不上忙。 每天都在关注的事情。四川灾情。以泪洗面的程度没有达到,但至少被很多次地深深触动。一些在施救过程中发生的真情故事;那一个个几十个小时没有休息过的坚毅的背影;那些手里揣着钱的焦急面孔;还有脸上画着,手里举着国旗的爱国青年。地震过去了9天。10万的武警官兵,5千名医务工作者,分别都上百亿的拨款和捐款。随着死亡人数统计数字的不断上升,感觉到好像身边有一股力量在支撑。是在校园里看到插着的五星红旗,是在各大网站上看到的大量吊唁,是国内媒体大规模的深入报道,也是人民群众的踊跃加入。我说,真情是什么,民族凝聚力又是什么。这样的名词从未在其他的国家中提到过吧?因为是有这样的凝聚力,面对西方列强,我们才会不屈不挠。是那股凝聚力,在日本入侵的时候,我们即使打地道战也要把他们赶回老家。新中国成立后,这样的精神被淡忘了,却没有消散。南斯拉夫使馆被炸的时候,全国上下谴责一片。CNN主持人侮辱华人被播出后,21位律师联合起诉,换来了一个堂堂国家电视台的官方道歉。最近,这样的情感表达地更淋漓尽致。 台湾的同学问我:愤青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就是愤青吧。而另一个南非同学说得对:爱国,不一定是爱那个国家的政府。当然。我对中国共产党没有偏见。世界上没有多少个政党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国家经济起飞的。而我,更多的,是对这个国家,那片土地深深的热爱。北京申奥成功的时候,看到电视屏幕上的官员们跳起来,手挽着手在那里欢呼。那一刻,我哭得很凶。是萨马兰奇念出:Beijing的那一刻。我听见的不是电视屏幕上的呐喊。我听见的,是13亿人民,是占世界人口1/5的民族的呐喊。想起8年前,北京曾以1票的微弱劣势败给了悉尼。又是雅典奥运会的时候,中国女排的最后一个扣杀,在20年后,终于重回到奥运冠军的位置上。我看到的是运动员们跳得很高,然后抱作一团地哭泣。我看到的,是整个体育馆五星红旗的飘扬。这仿佛,是一个民族登上世界之巅。又是那段日子,刘翔成为了第一位站上奥运田径最高领奖台上的亚洲人。后来才得知,他的家其实离我不远。我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是民族的一份子。有些人可以申奥,有些人可以夺取奖牌,而更多的人是在呐喊助威的。我们需要这样的呐喊,这样的助威。很难想象,当一个国家失去了民族向心力,所有的公民都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其政局不可能稳定,其经济不可能繁荣,更没有文化可言。 最近,我看到的,是个Beautiful World。西方媒体改变了前段时间尖酸刻薄的形象,大量引用大陆媒体的影像资料。俄罗斯,美国,法国同时称赞中国官方此次的反应之快,对灾情之重视,都是史无前例的。我也相信,“祸兮福所倚”的古话,在火炬停传三天后,北京奥运会能够同样出色成功。 背景音乐更新:石康军《Beautiful World》 风景我就坐在考海最近的窗口前,停下手里的笔,把视线放开去。天空中的云连成一线,仿佛永远都是藕断丝连。有海鸥在远处一座连着一座的岛屿上空飞行,盘旋,如同在窥寻一条路线。入秋了。时常下雨的日子里,街头的人们都穿着带有帽子的外套。形色匆匆,却又色彩丰富。我发现,这是座具有很多风景的城市。那一阵阵的海风,把所有的向往都吹开了。好像是宣纸上滴落得墨汁,吹着吹着,毛细现象般地散在每一个角落。 夜深的时候,我闭着眼睛细数,发现自己被命运安排得很单一。曾经住在中国,却出了上海、北京、山东、长三角外,也就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了。而今,沿袭两点一线的生活状态,奥克兰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弄熟了,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竟还无暇去参观这个森林覆盖率超过三成的国度。我只知道,这是个岛国。比其他太平洋岛国大得多,却还是可以走两步望见海的。 我开始熟悉蓝眼睛。听生物老师说,除了棕色的眼睛,其他的都是变异而来。可是,我发现我能从蓝眼睛中看到天空的感觉。他们大多数都是很友善的。当然,来到这里之后,我的心态放得很开。法轮功在各个地区都设有练功点,我侧目;藏独分子在自家升“国旗”,我不理;台湾朋友和我讨论政治问题的时候,我的底线降到最低。我发现,其实爱国可以很理智。而在这种理智的背后,有一种坦然和洒脱作支撑。当然,那些蓝眼睛们从小的言论自由,完全能够包容到我的倾向性观点。 绝望的母亲含着泪在那里刨着一堆灰白色的建筑废墟。丈夫抚摸着妻子惨白的面颊轻声啜泣。这是我昨天见到的风景。一直在问,到底是怎么了。在关键的时刻,连老天也要来考验这个民族。我们从来都没有理由去责怪上苍,却是有理由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随着伤亡人数的不断上升,各界的捐款数额也急剧累加。街头上到处摆放着的捐款箱,随处可见的献血点。我想,这就足够了。我们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所有事。而别人的看法,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总也有不得我们来控制。 早上出门的时候,一条很黑很黑的走道。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会有幻觉和想象。把脚提起来的时候,怀疑附近会不会有睡着了的猫咪。而踩下去的时候,又会不会是一个大水坑。黄叶铺满街道的时候,天也亮得晚了。呼吸时候散发出来的白雾,发现自己真的还是温暖的。帽檐抵着耳朵,柔软地抚摸着正在行走的我。公车上,每个人都坐在熟悉的位置上,只是表情一直在变。他一定在思考美好的事情吧。而她,一定遇到了困难。即使那些熟悉的,熟知的,想必固定不变的东西,也会有不一样的时候。只要换个角度,风景总会不同。
附上三张照片:勤劳的小蜜蜂;同学带我去的广东人的餐厅,$12一大盘的黑椒牛柳饭;从日本$3店里买的座垫和手提袋。 日志背景音乐更新:JS《艺伎》 面具摘了!其实也没准备写这篇博客的。现在是星期天的晚上。这个周末过得算是充实的。所以,还算比较High。 因为期中假期的原因,使周五的行程作了改动。原先隔周的数学考试和生物实验课都是排在同一个礼拜五的。也就是说,上半个学期的礼拜五,我从来都是去一个礼拜再休息一个礼拜的,但假期过后,两节课竟然差了开来。意味着现在,我每个礼拜五都需要去学校。数学考试是在上午的11-12点,那还好。但生物实验课是14-17点。我工作完是9点。所以,这个周五,我在奥克兰市区逛了足足5个小时。 谁知道,下了班,往Britomart汽车总站的时候,刚才还阴阴的天,突然下起倾盆大雨。让那些走起路来轻盈的淑女们也尖叫了起来。白领们拿起手上价格不菲的公文包盖在头顶,一路小跑。我停在一个工地,因为有遮雨棚。但质量恶劣,竟然有些地方是漏水的。详见上面的图片。原本是以为这只是偶阵雨,过几分钟就能停的。等着等着,却是越来越大。水滴砸在路面上,能够反弹到很高的地方,掷地有声。遮雨棚也是全面崩溃,在里面,也得撑雨伞。当然,我还是不准备拿出雨伞。我那雨伞很奇怪,每次用完,捂着,就会散发出恶臭。所以我能不用就是不用的。我只能连跑带跳地冲到Link Bus的站台,等来一辆就跨上去。没想到,开到New Market的时候,雨就停了。New Market离阿姨的家很近,是City旁边的一个商业中心。据阿姨的理解:City的Queen St好比上海的南京路,是给外地人逛的;而New Market则是淮海路,是真正Kiwi逛的。我对那里还算比较熟。因为我曾在New Market的Farmers做过两个礼拜的清洁,对那里还有感情。终于是有时间好好地逛一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就很热衷于逛街、消费)。店铺是真的很多,一家连着一家。就算没有门面,但是在过道里上一个自动扶梯,又可以发现另一片天地。但是花了个把小时之后,发现那里的层次还是算比较高,像我这样的中下层水平是淘不到什么东西。想起来还是去逛Farmers比较实际。说起来,好像我最近几个月的所有消费都是在亲爱的Farmers。原因一:是我工作的地方,有感情。原因二:那里面的小玩意和部分衣服的Style还是比较符合我胃口的。原因三:打折活动接连不断,赶着降价的时候,总会有优惠。最后还是乘着Link Bus返回City,去Farmers买了些小玩意(私人物品,哈哈)。逛完街,再填了填肚子,喝了杯咖啡(最近十分小资情调,总共70 Dollars。相当于半个多礼拜的工资),然后朝图书馆进发。上了会网,看了会小说,做了会数学Assignment,时间也就差不多到了。听说这次的生物实验是搭氨基酸模型。也不知道确切是怎么操作。 好了,要开始诉苦了。请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真的!那三个小时的生物实验课,绝对能被形容成是地狱!首先是老师作了简单解释后,所有同学都开动起来了。什么!没有告诉我们流程的吗?原来,先前发下来的一本指导手册,只要按照上面的做就好。听起来很容易吧?那好,先理解Enzyme + Substrate = Product的意思。然后我告诉你,Catechol是Substrate,Poluphenol是Enzyme,O-benzoquinone是Product。你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吗?这是一个对比试验,三根试管同时做,来体现“酶”在人体内的作用。当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大部分人做完第一个步骤的时候,我依旧埋头在那里阅读,理解那本指导手册的“精神”。然后,我的辅导老师Mike就来到我的身边(我的好老板也是叫Mike!现在爱死这个名字了),看到满头是汗的我,就很耐心地一点一点帮我解释。尽管手册上的题目他都帮我解释完了,我还是没怎么弄明白这个实验到底是什么,但已经让我松一口气了。他离开去帮助其他人的时候,看到依旧神经紧张的我,还笑着看我:Are you all right?我像抽筋一样地点了下头,他追问:You sure?我确定地再点了次头之后,他才和其他同学说话。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绝对是在场的4位辅导老师中最有耐心的一个。不然,我想,其他的老师,肯定会骂我笨吧!就好像有一次另外一个老师走到我旁边,说我需要清场。但当时我还没有做完那个实验(其他人都已经早早做完了!我环顾四周,我是唯一一个还停留在那个实验的人)。然后我就告诉他我还没有做完,他竟然对着Mike说:That seems a really tough task for him.(看起来,这玩意对他还是个巨大挑战)。口气中满是嘲笑。我本来就已经开始手抖了,越想越气愤,想哭的感觉都有了。 当然,除了前面那个该死的对比试验,后来搭氨基酸和蛋白质三维模型的时候,我强大的空间想象能力就体现地淋漓尽致了。不仅追回了原先落后的那些时间,最后还比旁边另外两个中国女生结束得更早一些。说起那两个女生,我就要继续唠叨了。其中的一个还好,是广州人。除了会把“那个”说成“辣个”之外,人品还是蛮不错的。但是另外一个,听说是上海人(真为她感到羞愧),我在实验课的时候就很想骂她。她就坐我旁边那个位置。我那个时候做完实验,要填写实验结果。然后我就想看一下她是怎样写的(她早就做完了)。我想,实验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也不会照抄,只是想看看她是怎样组织语言的。然后她看都不看我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哦哟,你最好不要抄我的。靠你的!你算老几啊,我想看你的,是看得起你。你就扯你那烂英文,还在那些洋人面前装X,看你是在丢中国人的脸。这倒是算了。反正我瞎掰几句也就把那道题给填满了。但是后来,在搭模型的那个时候,我正搭得如火如荼呢,她突然从旁边冲出来,“借我几个”,还没等我反应,就从我的盒子里抢过去好几个氢氧分子。老师在先前是有说过的,实验中造成的任何缺失和破损都由个人负责。看她那副粗砺粗气的样子,就怕她把握的东西给弄飞了。那个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前面要你帮忙的时候你死气沉沉。现在需要用我的东西了,还那么没素质。后来在她离开的时候硬是从她那里把那些材料给拿了回来。背地里把她骂个半死也没个痛快。反正那三个小时的实验课,一边是看不懂材料的绝望,另一边是好像踩到狗屎一般的恶心,就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我怎么会那么倒霉啊! 回来和妈妈诉苦,她也在我面前把那女生骂了个半死。才让我解了气。我知道的,我的英文真的不算好,所有的时候,我都是在伪装着自己,假装坚强。我可以帮爸妈打英文电话,可以硬着头皮去和洋人讲话,也可以花很长的时间去完成英文作文。但相信他们也是有体会的。当你感觉到语言障碍严重影响正常生活的时候,那种无处诉苦的绝望只有自己独自承受。其实,到这里来之后的生活压力远不止这些。我,已经连续5个月在同一个时间起床,乘同一辆车,收集同样的垃圾,吸同一块地毯了。凌晨就要起床,睡眼朦胧地出门,一个小时的车程,我看窗外的风景,就时常会有寂寞的感觉。现在,没有人给我零用钱了,自己买月票,自己解决中饭,自己买日常用品。有时候,帮家里买些食物和必备品。是啊。谁不辛苦呢。我想,这算我的福。我在将来回头看现在的时候,可以和同龄人说,你们有那么年轻就去做兼职吗?你们有用自己花的钱吗?你们这个时候都在做什么呢?比起一些脚上穿着CK鞋,嘴里还说将来要赚大钱的无妄者,我觉得我现在所经历着的,是他们所正缺失的。 缺失 What if What if there was no light.
这是我最近在看的一本书和一张唱片。卡勒德×胡塞尼写的《灿烂千阳》和酷玩乐队的《X & Y》。都算不上新作品了。前者是继作者的上部作品《追风筝的人(The Kite Runner)》一炮走红后,去年乘胜追击推出的新作。后者则是在我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发表的专辑。将它们放在一起来将,总有相似之处。除了是我这些日子的最爱之外,从他们之中,我发现了中国在这个时代的缺失。 一个喀布尔,两个女人的故事。生来就是“哈拉米”(私生子),一辈子性格扭曲的玛丽雅姆。还有曾经幸福,却在战火中失去了双亲的莱拉。两条分开的线索,到了第二部的时候,由于一个男人,合拢到了一起。她们双双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妻子。从互相争宠,到互相扶持、相互依靠,读者好像从一系列的转变中感受到了穆斯林女人的痛苦。再加上不断的家庭暴力烘托,使作者笔下的小说高潮出现地极其自然。玛丽雅姆杀死了丈夫。在莱拉准备与她一起逃命的时候,她选择了留下。她说无法面对孩子们失去父亲后无辜的眼神,因为她生来就没有见到过父亲。在刑场,她没有像预料那样地腿软。而是回忆起了和莱拉的快乐时光。忙完了一天的家务,在夜风习人的院子里喝一壶茶。她想起娜娜,想起那些娜娜告诉过她的话。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她的一生是一个悲剧,而她,却掩饰着死去。 小说中,无处不洋溢着的中东风情,使得环境的渲染推进了情节的发展。笔尖着重描述的女人们,都是戴着布卡,不得独自出门,无法得到教育的模样。生的不是儿子,就遭到丈夫的毒打。女儿永远得不到丈夫的一个正眼。我想起了鲁迅。他在他的那个时代,不也描述过那样的人物吗?阿Q的自嘲精神,孔乙己的书呆子形象。还有那个鲁镇,那帮麻木不仁的中国人,哪一个比不上胡塞尼笔下的生动呢?而如今,中国的文坛发出怎样的声音?是80后的青春小说风靡校园,还是疼痛文字带来的颓废情调?我说,中国当代就是缺少了一个鲁迅。缺少了一个能够讲实话给全世界人听的民族作家。那也怪不得外国人永远在歪曲我们的国情,错误理解我们的民风了。 当代华语乐坛又何尝不是如此?昨天看到的新闻,羽泉组合的羽凡说:“当今的乐坛没有几首歌是可以入耳的”。这句话似曾相识。在一档娱乐节目里,听郑钧也讲过:“现在的有些流行音乐,我坐在马桶上,一晚能写出十几首来”。话是说得自负夸张了一些,但也不难找出一些当前情势来。我喜欢的飞儿乐团走华丽路线了。当初的纯真不复存在。而今,R&B,嘻哈大行其道,当红歌手一年发一张唱片的,只注重包装和排场,并不重视音乐品质。再加上盗版仍然猖獗,销售量越来越低,唱片的单价水涨船高。如此的恶性循环,看得一些认真做音乐的专业人士只能叹息。曾经华语音乐的辉煌,何时才能重现? Coldplay的这张专辑概念就十分抢眼。X&Y, You and Me.编曲大量使用电子元素,制造出空灵的外太空场景。这是我第一次听他们的歌。曾经听说他们很有名,在大陆也有很多的拥趸。而我感觉上,他们好像是成熟的象征。类似于名著只有在大了之后看,才能真正理解一般,尽管我当时知道他们的超凡影响力,但还是在音像店里把他们的专辑放回了原位。原来,I am old enough to listen Coldplay. 背景音乐更新:Coldplay <What if> 喝咖啡的日子前几天,阿姨告诉妈妈说,有一个来了这里十几年的朋友,说她至今也不敢踏进咖啡店一步。听完之后,妈妈的头就好像抽筋一样地点起来。“是啊是啊。我也是这样的。又不会讲英文,觉得走进去很傻的”。 在中国的时候,喝咖啡,好像是很不经意的事情。也不懂有哪些种类的咖啡。记得妈妈是很喜欢咖啡的。不是那些小袋包装的速溶咖啡。而是大罐的。夏天的时候,把它们放在2.5升的大饮料瓶里,加上奶精,冲好饮用水,上下翻搅均匀之后,就放进冰箱里。那个时候,夏天的冰镇咖啡是我们家的招牌饮料。那种喝下去极其爽快的感觉,就浓缩在喉咙里的一声“啊”里面了。 我“敢”走进咖啡店,是因为我会讲英文吗?我自己辩解道,这不是主要原因吧!理由一:尽管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有亲友送来一套的咖啡礼盒,但我还是会在便利店里买几盒速溶咖啡放在家里。其中,觉得麦斯维尔的牛奶咖啡3in1做得最好。那些大罐的,就留给妈妈到夏天的时候集体消费吧。理由二:到这里来之后,我又在咖啡店打过工。应该说,是在那家店里做了几个礼拜之后,才知道原来咖啡有那么多品种的。(当然,星巴克里面那些稀奇古怪的新花样我是搞不清楚了。所以至今没有踏进星巴克半步!先让我弄清楚里面产品的名字好不好!)以咖啡的浓度来分的话,Cappuccino、Flat White、Latte、Espresso、Short Black、Long Black。抱歉,我至今就暂且只知道这几种。在来这里之前,我可能只知道Cappuccino、Latte和Espresso吧。而Flat White听说是在新西兰原创的。属于比较淡的咖啡。在咖啡厅工作的时候,第一次看到Long Black。用很小的杯子装。但味道绝对是很浓。如果是新手的话,绝对得小心品尝。不要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全都喷射出来。仅供醒脑的时候喝。哈!如果是Ice Coffee或者是Ice Mocha的话,就是要加冰淇淋了。注,Ice Mocha和Hot Chocolate里是完全没有咖啡成分的。总是孩子的甜品。或者我在装可爱的时候,也会在学校里买hot chocolate喝。我不是在讲课!咳咳!我更不是教授。我也是初学者,喜欢Flat White而已。照片是今天早上拍的。等公车的时候就顺便到旁边的Mall里买了一杯喝。现做的有很多泡沫。总是在第一口和最后一口的时候丰富口感用的。很淡的咖啡浓度,更多的是牛奶。所以比较适合我。想当初,和阿姨在上海的美式唐纳兹,我很兴奋地点了一杯Espresso,装老练地没有放糖。然后用了很久的时间,皱着眉头喝下去的。那个时候,应该就10岁的光景。 Queen St上有一家饼干点。很小的店铺,但每次从它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总会有浓郁的烤饼干的香味。各色的饼干都是用编制的篮子装的。黄色渐变成咖啡色地一次排列,也就有很多种不同的口味。想像着哪一天,可以一手捧着咖啡,一手把那Cookie往嘴里送,那种感觉,有多滋润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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